霧潯

灣家人請注意喔~
然後先說一下,在樂乎這邊大多數人看得懂的是簡體所以文會轉成簡體版的,但直接對話的話還是繁體字(因為輸入法不是繁體的話很容易搞錯字)
請各位別太介意w

腦補速度跟手速成反比,大概就是個網路線拔掉才會產文的寫手
( cp : all姥、雙狐 ...((以下n個cp省略<<吃很開(然後又進化了... )

有事請噗浪找喔w
https://www.plurk.com/decaysnow

【右んば】幼被(2)

  ※注意事项:

  主成分大概是みつば,因为不知道要打啥cp总之先这样吧(喂

  有幼化的被被,还有一个幼儿控变态的婶婶,这是一个放假中本丸很闲的日常故事w

  审神者全程刷存在感中,不用太在意www也没有刀婶,婶婶她只是太变态了而已wwww

  擦头发要来啰~!!!!!



 

  |★☆《正文》☆★|



 

  “吃完饭后是洗澡时间,澡堂入口处有两个大篮子,换下的衣服要丢在那里面,丢哪个都没关系只要丢进去就对了,领口里面要写名字,要不然人多衣服很容易搞混、下午的时候我已经帮妳写上了,要穿的衣服和毛巾先放在盆子里面再带过去,澡堂那有置物柜……。”

  鹤丸牵着小山姥切的手一一讲解,以目前小山姥切的能力依旧是有听没有懂,但还是聚精会神地听着‘把拔’讲话。

  两人先走到鹤丸房间拿他的换洗用品,接着才往回走去堀川派的房间拿小山姥切的,走到堀川派房间非常‘巧’的碰见安置完三日月回来的山姥切。

  “呦,一起去澡堂吧。”鹤丸笑嘻嘻的说,小山姥切也捧着印有黄色小鸭的脸盆出来,主动拉了拉山姥切的裤管“马~麻?”抬起头用着饱含期待的眼睛看着山姥切,天真无邪的模样让山姥切想不答应都难“嗯,一起去吧。”

 

  两人一左一右牵着小山姥切的手,小山姥切的脸盆叠在鹤丸的脸盆上面,看上去就像很温馨的一家三口……已经结婚进行式了吗?!

  还是新婚夫妻带着孩子去泡温泉的感觉,审神者突然发现自家的/夫/夫/组合适应力好的很可怕,不是今天才有娃的吗?怎么才过个半天就结婚了啦?这进展的好像有点快?

  唉不对,这顺序好像也怪怪的……阿随便啦,反正她都能接受。

  小山姥切的布已经先拿下来了,翘起来的呆毛随着小脚步一晃一晃的;步伐大小比起左右两个大人小很多,即使两人已经放慢脚步,小山姥切还是得要小碎步才能跟上、维持在同一排;因为对本丸还算陌生,小山姥切抬着头东看看西看看,很努力地记下本丸的形状。

  有时候会很用力的点头一下,圆鼓鼓的粉色脸颊似乎很满意,虽然还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感觉很开心。

  审神者心脏一紧,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不管是晃啊晃的呆毛、还是那个小碎步,小被被全身上下都好可爱啊啊啊——!!!


 

  前阵子澡堂为了因应逐渐增加人口的本丸而扩建不少,变成了原本的三倍大、超级大!

  审神者还记得,当初利用厨当番烛台切主厨的菜和山姥切的美/色,成功使工人偷偷再扩建一点,简而言之就是变/相的/贿/赂,不过到现在那两人还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这属于工人的自/发/性/行/为,时之政府也还没来查/违/建,目前看起来好像没问题。

  原本洗澡要分时段免得塞车,扩建之后就变成了想要甚么后洗就去洗,整个本丸的人全部集中在里面也不是问题,不过这盛况很少发生,不是鹤丸作了什么死、就是审神者闯了什么祸才会看见。

  ——再不然就是小山姥切洗澡,几乎全本丸的刀全部在澡堂里stand by。

  是有没有这么夸张?你们这群人是来干麻?人家一个小女生你们一大群大男人想干什么,婶婶本本看得多不要骗我,作为本丸唯二的女性,本人认为本人有义务保护小被被的安全!再怎么说好歹男女授受不亲,至少也是她跟小被被两个人洗吧!

  不行,越想越担心,作为一名好审神者,有需要关心一下这群人想干什么!

 

  接着审神者被小龙景光堵在了门外。

  “跟鹤丸先生说的一样呢,主上会跑来澡堂/偷/窥/。”小龙景光笑咪咪的说着,身上只剩一件上衣和裤子,发带、发夹、外套和披风已经先拿了下来,估计是准备进去时被叫来堵门“烛台切前辈也说要提醒你一下,大家的本体都有带来,有必要时会进行/驱/逐/的动作。”

  小龙侧身让她能看见置物柜上靠着一整排长短不一的刀,以她当了两年审神者的经验,光靠颜色就能分辨出哪把是谁的刀。

  长柄武器或是大太刀的还直接横的摆在地上,是担心戳到天花板吗?真是意外的贴心呢……

  不对不就是洗个澡吗?把自己的本体拿过来是要干嘛?好歹她是一名审神者耶!这么不相信她对嘛!不行不行,都走到这里了她可不能就这样退缩!

 

  “你们都不觉得,你们这一群大男人,争先抢后的为了跟一个小萝莉共浴很奇怪吗?而且人家小女孩的/裸/体都被你们看光了没问题吗?”潜台词为‘论洗澡也应该是我跟小被被一起洗才对啊!起码我们都是女的!’

  小龙景光笑了笑,不疾不徐的回应。

  “我们可没有看喔,基于礼貌大家自己会自我眼神管理的,上次审神者因为黑色彗星吓得跑进来时我们也没看你不是吗?”这么说起来的确是那样没错……上次不小心跑进去还真的没人理她,她后来还羞愧得要死和他们道歉,他们也都是不太在意的样子……可恶让我白羞了!

  ……可恶,既然跟小被被一对一相处的这条路行不通,那不如、!

  “那么,我应该也可以进去吧?你们也都不在意吧。”眼神管理是你们自己说的,让她进去应该也没问题吧,让小萝莉被被进去不让她进去也太奇怪了,都是女性这差/别/待/遇是怎么回事。

 

  “不,主上您是特例。”小龙不慌不忙的张开手挡住想趁机进去澡堂的审神者。

  审神者挑眉,本丸里规则是由刀剑男士们提/议/三/读/后/表/决,最后由她公布,特例什么的也应该会经过她的审核再公布,就她所知澡堂里的规矩并没有规定审神者不能进去的条/例,特/例甚么的也没有见过“什么特/例?”身边气息变的凌厉,和平常的模样判若两人。

  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敢阻挡她跟小被被洗澡的梦想?!

  我就只是想近距离的看一看小萝莉有什么不可以的非得要这样阻饶我吗?!

  又不是看你们的再说你们的本体我也全部看光光了某着意义上我也算是看过你们/裸/体/啊!

  “不是法律的那个特/例喔,只是普通意义上的特/例。”小龙笑着继续解释,审神者心里的那股无名火才消缓些“所以,是什么特/例?”

 

  “主上,您觉得我们对小被被/出/手/的可能性比较高,还是您对小被被/出/手/的可能性比较高。”

  小龙景光笑着说到,那道笑容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甚至还多了一丝怜悯。

  “……”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确实、论谁有可能/出/手/,的确是她/出/手/的可能性比较高,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是刀剑男士/出/手/的可能性比较高。

  小龙依旧微笑着,她知道现在是在比耐心,看哪一方先认输,论耐心她真的不是随时随地会偷偷跑去野外求生和钓鱼的小龙的对手,只好妥协。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赶快去洗吧,我不会再乱打主义,想要跟小被被有肉体上近/距/离/接/触了。”挥挥手把小龙赶去洗澡“顺便跟里面的那群人说,不要玩水玩太久,水枪不要对着眼睛射,还有不要玩太疯把围墙拆了喔。”

 

  “是。”小龙欠身接受命令后,一转头刚刚那副有礼的模样荡然无存“烛台切前辈你那队缺人吗——?”一边大叫脱了衣服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水枪冲了进去,还差点滑了一下,从后面只能看到飘逸的金发和修长光裸的腿。

  喂喂,好歹审神者人还在这耶,虽然本人不太在意这种事(因为不是幼儿),可是直接在她面前脱衣服没关系吗?

  从里面的声音来判断,里面大概是真的玩疯了,笑声伴随着尖叫声传过来听得她好生羡慕,不过希望别被投诉太吵,那样她会很困扰,时间要挪去处理那种事的话,对不起她藏在抽屉底层、每天都要拿出来吸一吸的本/本阿!

  可恶阿~无功而返可不是她的风格阿~


 

  此时的澡堂,已经成为一座战/场。

  起因是不知道哪把刀拿了一把水枪放更衣室里没去收,基于有水枪就是开战信号的原则,主办方异常效率的抽签分配好每个人所持的水枪,小山姥切则是给她不能受攻击但可以攻击别人的/特/权/,毕竟人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要参赛对她很不利,就先让她用看的比较好懂要做什么。

  也很难得的,这次参加是全本丸的成员一起参加!现场状况异常混乱!先结/盟后背/叛再投靠接复/仇,场面异常火爆,把平常累积的怨气和怒气都一起打出来了也说不定,毕竟这是个友/谊/破/坏游戏、专门提供对生活有所不满的人的发/泄/游/戏,围/殴什么的也很常见,毕竟全队脸红独留一人樱吹雪的场面并不是很和谐。

  于是晚餐狠刷一波仇恨的鹤丸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攻击对象。

  几乎是半数以上的水枪都是针对他在打!原本是中立派的也跟着一起打!场面异常火爆,鹤丸一度呛水呛得差点让他/往/生/,有这么恨他是不是啊?!

 

  “你们、噗喔!说好、呸喔!不打脸、噗!不是、咳!吗喔呃呃!”

  所以说好的不打脸呢!审神者都明文规定了不准打脸你们这群人是怎样啊!

  被水枪针对的鹤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呼吸进的肺的空气一半以上参杂着水,呛得他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打的人还怨声载道,一句句抱怨穿进他的脑袋里增加他的怒火,只可惜一开始的分配的水枪在刚刚的围/殴中被人捡走了,不然他肯定会往他们的脸上用力打。

  “为什么小被被叫你把拔——!”因为我厉害!

  “你害我的猪排喷出去了!”自己嘴巴不闭好的怪我阿!

  “你害我被喷了一脸被咬过的肉块!”这种事你去跟刚刚说喷出去的那位说啊!

 

  此时的令一侧,已出局组和观赛组异常和谐,纵使不远处看起来像群/魔/乱/舞/仍非常淡定的泡自己的澡,小山姥切坐在马麻的大腿上试水枪,因为不太会用的关系,扣/扳/机的食指指尖留着一道红痕。

  “扣的时候,要注意这里……”摸摸小山姥切的头,山姥切接过水枪演示了一次,因为山姥切的手很小,要握住对他而言稍嫌大的水枪有些困难;正巧山姥切和小山姥切分配的到的水枪,大小都不太适合现在的小山姥切。

  主办方没有分配好吗……还是因为他没有跟主办方要求的关系?记没错主办方有说有问题要自行提出,他们没有能力可以心电感应得知每个人的需求状况。

  果然是因为他没有在开赛前提出要求的关系吧……

 

  山姥切闭着唇不发一语,思绪又陷进了自卑状态中,虽然表情上上看不太出来,其他人也已经习惯、不太在意,但对才刚显现不久的小山姥切而言,这种不明说又不表白的状态是目前为止最棘手的状况!

  “……马麻?”马麻、好像有点失望……?

  是因为她的关系吗?

  小小的手里还握着稍大的水枪,小山姥切抿唇低下了头,头上的呆毛也垂了下来,细如纹鸣的声音没有传进山姥切的耳里;山姥切还在思考着能跟谁交换水枪,排除掉已经玩疯的人,剩下的人拿到的水枪记得好像都是——小山姥切不适合用的。

  因为太大只用起来不顺手,偷/袭时很容易被发现……因为各种理由、所以不玩的刀几乎都是拿大型水枪,一时兴起还可以转职狂枪手冲到场上去屠/杀一下别人。

 

  “山姥切。”温润的嗓音从一旁传来,小山姥切听到这声音抖了一下,双手环住山姥切的手臂躲在他的身边“你在找这个吧。”一柄小把的水枪递到他眼前,三日月温柔地看着小山姥切,和下午黑水满溢而出情况不同,此时的三日月给人的感觉只是个温柔的老人家。

  紧紧环着山姥切的手臂,小山姥切还没放下戒心,下午和现在的模样反差太大,没有办法马上接受,可是她很明确地知道马麻松了一口气,和三日月寒暄了几句便接过水枪拿给她,三日月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迳自在她另一边坐下!

  小山姥切吓的呆毛都立了起来,想要跨过山姥切大腿躲到另一边,不过因腿太短跨不过去,再加上山姥切也不让她过去,抱着她娇小的身躯不让她逃走“喂、怎么了啊?”小山姥切慌乱地发出几个音节,看起来像是主人与突然暴动的猫一样,小山姥切因为三日月吓的都快哭了,然而山姥切马麻浑然不觉。

  “马麻!”这个人好奇怪!我不要坐他旁边!

 

  “你、喂!唉……三日月,你知道该怎么办吗?”山姥切还是搞不懂小山姥切在想什么,三日月倒是被逗乐了,小山姥切瞪大眼睛像是幼猫般盯着他,深怕他会做出什么事。

  “哈哈哈,抱歉,下午的事吓到你了吧?”三日月伸手摸摸她的头,没有退路的小山姥切只能颤抖着身躯任他/搓/揉/“哦呀,看来吓得不轻啊。”本来是想安慰的,可却造成反效果呢。

  “噫呜!”三日月的手掌终于离开,小山姥切抱紧山姥切的手臂啜泣,模样看起来像在说‘马麻你都不救我……’可怜兮兮的模样使山姥切倍感无奈,山姥切只好把她抱进怀里拍拍她的背安慰“三日月不是坏人啦……只是容易脱线而已……”还有黑水常常收不好、一出门常常回不来、一认真起来谁也阻止不了他……

  呜,想这些无关紧样的事好像没有安慰作用,要怎么样才能让小山姥切知道三日月不是坏人呢……

 

  “作为赔礼,等等给你糖果吧,下午的那些还有喔。”小孩子很单纯,多给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忘记之前的过节,听到关键字的小山姥切眼睛亮了起来“糖?”看来一整个下午被喂食的小山姥切,有记起来糖是什么东西呢,或是鹤丸教他的?

  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甜头策略奏效了。

  “对喔,有糖果喔。”三日月露出温柔的微笑,尽可能地让小山姥切放下戒心“大概有这么~多喔。”双手在空气中画一个大圆,三日月指指小山姥切“都是给你的喔。”眼睛闪闪发亮小山姥切兴奋的附和“糖糖!”单纯的小孩子真是可爱呢!

  “那么,我们先上去吧,泡太久可会头晕喔。”


 

  经过一番争斗,鹤丸终于成功利用拖/人/下/水制造混乱脱离攻击圈,上岸后马上去换衣服、打算找个地方躲着。

  今天是小山姥切的欢迎会,今天的菜特别好料,可能因为他的惊吓,大部分人的菜都喷到地上和别人脸上的关系吧……想想总觉得等等追杀出来都不意外,虽然审神者是规定得在澡堂里打,但之前也有大家一起把围墙拆了满本丸/裸/奔/的前科在,还差点被告妨/碍/风/化,这群人疯起来连审神者都认不得啊。

  总之还是先去找地方躲起来比较好。

  然而一到更衣室,他便打消要去当龟仙人的主意。

 

  “来,再一次,‘爷爷’。”

  “也椰?”

  “很接近啰,再来一次,‘爷爷’。”

  “爷爷!”

  “说对了!很棒喔!”摸摸小山姥切,顺便送上一颗糖果,小山姥切双颊红红的收下糖果后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这不就是他在教小山姥切叫把拔的场景吗?只是其中的人换了一个,变成了三日月。

  篡/位啊!这是赤裸裸的篡/位啊!

  “三日月,不要喂太多糖,会蛀牙。”山姥切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坐在椅子上拍拍大腿“过来,头发还湿湿的容易感冒喔。”小山姥切点点头,从脸盆里拿出一条粉色的毛巾跑过去扑在山姥切的小腿上,用脸蹭了两下才爬上去。

  小山姥切目前只穿着运动外套和裤子,宽松的管底积了一层层褶皱,小山姥切没有穿白色T恤、外套拉炼也没拉上、露出一/抹/肌/色,热气熏得软软的身躯布上一层粉红,她把毛巾放在头上,两只手抓着毛巾两端上下缓慢擦拭,细软的金色发丝跟着擦拭的动作摆动。

  不过头上那根与众不同的呆毛倒是非常不服输,才刚压下去又马上翘起来,来回几次仍坚持着要翘得高高的,意外的可爱。

  我女儿、真是个乖女孩!把拔好感动!

  只是……三日月,你来这边做甚么!不是才安置回房间没多久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拐我女儿!对小孩子出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鹤呦。”三日月先开口,两道新月挂在脸上看起来绝对没好事,但不是心情很糟的那种没好事,而是心情好的那种没好事。

  “干麻?”拐小孩子是三年起步喔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而且此本丸因为地域性和审神者是幼儿控的关系,在此本丸里拐小孩子还有额外的三倍惩罚,也因为审神者的个人风格‘没有理由、没有藉口,不对的事就是不对。’,一旦违规,没有减/刑、没有上诉空间、没有假/释也没有和解,敢拐小孩子就算是审神者也是三倍惩罚!

  “叫爹。”

  “蛤啊——?!”

 

  “你吃错药了吧!你是这种人吗?”

  “这很合理吧,我是‘爷爷’喔。”

  “……那不过只是称呼吧。”

  “没错,所以说——”

  ——既然你是‘把拔’的话,‘爷爷’我就是你爹啰。

 

  “……攀关系吗?”为了接近小山姥切,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吗?

  以小山姥切对他们的称呼而言关系的确是这样,可是小山姥切根本啥都不懂,把拔和爷爷这种称呼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对他们的代称,根本说不上是家人那一方面的关系啊!

  三日月看向另一边的两位山姥切“有个可爱的孙女和可爱的媳妇,爷爷我觉得还不错呢。”不,听你那口气比较像要把你儿子杀了抢媳妇为妻,非常危险完全没有享受天伦之乐的感觉。

  “有个可怕的老头要当爹,我觉得不是很好。”生命危险等级瞬间level up,个人觉得这并不是很好,而且这个老头还会跟儿子抢老婆,光是这点根本不会有人想要吧!

 

  “喔?甚好甚好。”不理会他,迳自笑了起来“还有,审神者要我传话给你——要你一个人去找她。”声音突然转低,三日月静静的看着鹤丸。

  “三年起步?”下午时你肯定做了什么吧,毕竟是可爱的小山姥切,会甚么都没做的可能性有点低呢“并没有,你才是吧。”比起他,你这家伙的可信度更低啊,难保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事,再加上、刚刚可是在澡堂,小山姥切和山姥切也都是全/裸的情况下……!

  “哈哈哈……”

  三日月很危险,鹤丸默默地在心里加上这个警告,要是放小山姥切和这家伙独处,这家伙肯定会三年起步,得保护好小山姥切才行!

  事不宜迟,马上去申诉有人想三年起步!检察官组肯定会严加承办!

 

  走之前顺便让小山姥切在脸颊亲一个,并问马麻要不要也在另一边亲一个,马麻脸马上爆红疯狂摇头,但因为小山姥切很期待的关系还是亲了一下,虽然说感觉比较像用嘴唇碰一下而已,不过没关系,这让他心情超级好!

  秀恩爱气死旁边的爷爷后,鹤丸非常愉悦的用古美门的走路姿势来到了审神者的房间。

  敲了敲门,审神者坐在位子上“主上?”审神者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指示他坐下,等他坐定后,审神者直接进入主题“鹤丸,我以审神者的名义付予你一个任务。”指尖敲了敲桌面,展开隔音结界。

  “麻忙你、之后、叫你岳父的人通通给老娘丢进手入室啊啊啊啊——!”在那瞬间,鹤丸突然明白为何审神者要展开隔音结界了。

  展开结界后的审神者已经呈现失心疯的状态,尖叫着想要跟小被被近距离接触的话语和崩溃的怒吼声混杂在一起轰进他的耳膜中,坐在摇滚区的鹤丸当机立断捂住耳朵退个几步离她远一点,现在传唤巴形剃刀来收拾审神者好像来不及了?!

 

  “主上、”

  “啊啊啊啊啊可恶啊我都还没碰到啊啊啊啊!!!!”

  “主上。”

  “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

  “主上……”

  “我也想、和小萝莉一起、玩啊!凭什么幼童控、都没人权!”

 

  “主上,你知道保护者团体最近很严格吧?”你也让我把话讲完啊,鹤丸苦笑着捂住耳朵对审神者说,说实话估计现在也没人敢叫他岳父,谁敢叫、那可不是走不出手入室那么简单了。

  “呜呜呜、我知道啊、所以我很努力地克制啦、可是他们还是不让我接近……”审神者掩面哭泣,鹤丸紧闭着嘴巴忍住不笑出来,前科太多导致信用破产的绝佳案例就在这里啊,身为过来人他也提醒过了,就跟你说不要做死你就不听,现在报应来了吧!

  没有安慰审神者,鹤丸敲了敲桌面把审神者的注意力拉回来。

  “那么主上,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你把我女儿的上衣偷走了,对吧。”

  用的是肯定句,蜜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变得可怕,鹤丸的气场瞬间转变,审神者不自觉的颤抖,但很快镇定下来。

  “鹤丸,毁/谤不是很好喔。”虽然很不明显,但鹤丸很明确的捕捉到她话语里的抖音,他很确定他说对了,也看见了审神者下意识把手放在位子旁的动作。

  “别装了,是主上你偷的吧,那时候全本丸的刀都在澡堂里,且有大半数的人都在打我,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喔——换言之,当时不在场的主上你,最为嫌疑犯的可能性最高了。”一开始看到小山姥切没穿上衣时就觉得奇怪了,以山姥切马麻的个性不可能会让人家只穿外套不穿上衣。

  再说,山姥切带去澡堂的东西是他在下午时整理的,他很确定当时绝对有把上衣放进去,且进去澡堂前一直都在,总不可能会自体消失吧?

  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审神者了。

 

  “……是我偷得没错。”审神者低下头“因为你们都不让我碰嘛,我只好拿她的衣服了……”泪水落下打湿桌面,肩膀肉眼可见的颤抖“偷东西是不对的。”鹤丸提醒,这种事以前没少发生,只是审神者的定力实在太差,才会一再发生。

  “但是、但是……”

  “‘没有理由、没有藉口,不对的事就是不对。’,这是主上你说的吧。”鹤丸语气平淡,规矩已定,审神者也说过她没有特/权,遵守的是同样的条款,绝对不会破坏规矩的平衡与公平性,以前也是用同样的标准办理。

  老实说审神者要是定力没这么差也不会一直受罚啊。

  “……”

  “别担心啦,处罚顶多叫你帮忙代打游戏、打到爆肝而已不会做什么的。”说实话他们也不会真的处罚审神者做什么,好歹人家还是审神者,但是……“最近游戏的农活都开始啰,要一心二十用了,审神者你没问题吗?”

  “不要、我不想爆肝、上次那堆活动我打到快吐血……”趴在桌面上哭诉,鹤丸表示微笑“那么主上,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审神者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

  “目前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做个交易吧。”鹤丸把纸张推了回去“我不会说出去,而你帮我一个忙。”笑咪咪的,审神者吞了吞口水。“我敢说这交易对我们都有利。”

  现在的鹤丸切开来绝对是黑的,她很确定,这绝对是黑的!

  “我能先知道那个忙是什么忙吗?”这已经不是交易了吧,这是威/胁!很明显是威/胁!

  “你也能先去找巴形剃刀检察官报到。”这只是个选择喔,你也能选另一个啊,顶多爆肝。

 

  “本人认为交易要公开公正公平,一方不知情交易内容也是违反的喔,这是诈/欺。”双手交叠平放在桌面上,情势翻转了,剩下的就是得到她所需要的情报。

  “喂喂,饶了我吧。”做出投降的手势,不要把当初为了幼儿而学的东西搬出来啊,论钻法/律/漏/洞还是审神者技高一筹,要是这样他还真的说不过审神者“那就说啊,有求不说我哪会知道呢?”

  稍微感知了一下,隔音结界还在,也没有改变性质……

  “那么——”

 

  “——请你照顾我女儿啰。”



 

  |★☆《不知道有没有续但是感觉就是还没完的样子》☆★|

 

  爆字越爆越多www8千6了www这篇完全可以拆成两篇来发啊wwwww

 

  其实当初就在想为什么那张的小被被没有穿t恤,被被马麻应该不会让人家不穿吧?

  包的密不透风还比较有可能咧wwww

  然后突然想到~本人以前的文常常说到的w

  “不管怎样这绝对都是审神者的锅!!!!!”

  没错!小被被为什么没穿t恤肯定也是审神者的锅!(`・ω・´)(`・ω・´)(`・ω・´)

  于是就拖得非常长才写完了(喂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审神者虽然好像很守法,但有些行为又在钻/漏/洞呢w

  最後……我搞不懂樂乎的屏蔽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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